•     狗是我们的好朋友 还是某些人暖胃的食物?当让是好朋友了。我15岁都知道这道理,那些30出头的人还不知道吗?

        星期四早上,我打算又钻后门进学校了。路过后门的一房子门时,看见一只全黑的小狗睡在拖把旁边。我是养猫的人,看到动物都会有些想凑过去交新朋友的感觉所以就叫“狗狗狗狗”,想不到在睡觉的小狗真的边摇尾巴边走过来。因为那天要月考,不能和他玩久只能暂时告别的走了。

        中午放学,领着几个同学就一起去看狗狗了。

        看狗的时候,住在那里的一个搬货物的肌肉男走近我们,说:“你们很喜欢这狗吗?喜欢就快抱走把!”我们注意力依然多在狗狗身上,他又继续说:“等这狗大一点就会被…吃掉。”这时我们才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我问:“谁吃啊?”他回答:“保安啊。”

        我那时候还以为是小区的保安,就有种理解他们要吃狗的意思。狗狗要被吃也挺惨的,考虑了许久,便和肌肉男说:“那么我星期五下午来拿吧!”

        因为我家养了猫,养狗不合理啊,我就找到了一位能养的同学接养。

        星期五下午,我和我闺密suki去拿,打算抱回家洗洗澡在给能养的同学带回家。当时我们要拿狗的时候哦,我们先是逗逗狗再抱走,一个我们学校的保安就走出来,看了看我们说:“你们来玩狗啊?……这是我的狗。”我和suki都惊讶了,养狗吃狗的是我们学校的保安吗?我就说:“我们来抱走这狗。”

        吃狗的保安说:“不行!这是我们家的狗!……我还要抱回老家养的呢……我的狗你抱走去干吗。”我和suki一直都很尊敬他,没有回话只是听,怎么讲我们并不想得罪我们自己学校的保安。吃狗的保安习惯性的用他那占灰的皮鞋,用皮鞋底撩了一下小狗。我看不下去了,说:“我们才不会用脚踢狗呢……你养狗干嘛?……我们养狗是用来疼的……我们不吃狗……哪像你那么勇敢吃那么可爱的狗。”我哭了,想起以前家坠楼的猫咪,suki抱这狗也哭了,而且一哭不可收拾,她家以前的狗布什被她妈抱去广州工厂养,后来失踪了。

        吃狗保安看他想吃狗肉的计划被我们说穿了,他回到房里,故作镇定的看这电视。

        那个肌肉男估计是在另一间房里看不下去了。出来做了个手势示意让我们别哭,他就进了保安的房里,说:“你看她们都那么喜欢这狗,你就发发好心给她们这狗把……你要吃狗肉,我下次给钱请你吃把。”后来来了另两个保安都是“狗就给她们把”的意思。吃狗的保安坚持不下,就只好给我们了。

        我们走时居然说了谢谢。

        我问suki:“你怎么还哭不停啊?”她说:“我爸看新闻说广州很多人抓狗去买来吃,可能我家的布什也被抓了。”

        广东人到底身体缺什么,人人都幻想吃美味狗肉煲,日日都想咬着香口的狗腿?

     

    (被我和suki解救出来的那只狗狗 他叫肥肥^3^,

    他现在住在一同学家 那同学在这之前已经有两条狗了,狗狗那么可爱一定很受欢迎哈哈!)

  •     昨晚看了<2012>,很好看,不过在电影院看到凌晨一点啊.电影我就不想评论了,怎么说好了,我唯一感触就是我能在电影院看到<2012>上映,我要必须感谢CHINA的文化部,谢谢他们没有禁播这部或多或少会引起群众不安的电影.款且CHINA迷信的人还是比较多的,这部片他们播了他们也不怕有大回应.
    为什么文化部没禁呢? 可能是里面有说中国的好话把. 电影那句:这个任务交给中国真没错,要是交给别的过节一定完成不了. 呵呵.想当年.文化部可是连歌舞青春都会禁播的啊.

        有个网友,他说我:你自己明明就是被五花大绑,当官的松了松绳子,你便如沐天恩,感激涕零。

        也许谢谢文化部真是没啥好谢的把,可惜可怜的他却听到我的丝毫讽刺之声.

        晚上1点半才睡下床上,早上八点,喵喵(家里一只可爱的美国短毛母猫)就开始在外面叫来叫去.我妈冲进来说:'哦天啊!韵韵8点了,好采喵喵聪明叫醒我."去了那个社康中心接种甲流疫苗,接种完还要在社康中心里留半个钟观察,可怜的我和我闺密suki接完苗后去报亭买水,我在冰箱前认真的考虑到底喝什么好时,只听suki似老鼠一样的长"吱"一声.我扭头看她手指南方都市报头条"接种甲流疫苗2人死亡".

        回家后沉浸在摇滚乐和数学题战斗中,12点我下楼去吃麦当当,吃了好多,估计我以后可以出本<肥孩子是如何练成的>,一定会大卖的!

        回家的时候,当我经过回家必经小道上有一群工人在挖沟渠,可是是要装煤气管道吧.每个工人身上都沾满了稀稀拉拉的泥巴,连脸上也是灰黄灰黄的,他们好像都很专注的看着渠,也许是若有所思;有的手拿着锤子朝着水泥地有节奏的一下一下一下的锤,有的那这铲子在沟里泥土往外送...

        我定了一眼,一个三十几岁的妇女嘴角叼着一根快要抽灭的烟,一只脚前一只脚后,手里拿着沉重的锤子用锤头用力的往地上摔.她洗的快要褪色的牛仔裤角沾满石灰,发丝随这阴晦的风飘动,发丝上还跟这几颗灰蓝的细尘,死死拽住发丝迟迟不肯离开.

        那时候,我觉得世界最美的并不是蒙娜丽莎也不是我的妈妈,而是她.

        她的背影还有那锤头摔在地上的声响,一直在我神经上不停的环绕,环绕.直到一股更发阴晦的风吹向我...